那里早就湿透了。
席敬伸手抚摸她的肉唇,顺着穴口轻轻一划,语调戏谑至极:“这里一点也不干净。”
“那里……那里还没洗……”
阮未夏心虚又羞耻,不敢躲开他的手。
花唇被他的手指分开,紧闭的穴口也被带着分开些许,一丝凉意刺激着穴口的软肉,偏偏男人的手指很热,阮未夏忍不住又湿了一些。
“没关系。”席敬知她敏感,更知她害羞青涩。
他低头亲了亲她发红的耳垂:“我帮你洗。”
阮未夏被男人指导着背过身躯,又同昨夜让他用手指操穴般压下腰肢。淋了水的花穴更加粉嫩,席敬拿下淋喷头,试了水温之后对准她的穴口淋下。
“呀……这样子……”
流水很急,温热的水流正对着娇嫩的花穴。这种细密的刺激很轻,但很痒,仿佛有什么一直在拍她的穴,可又不进入填满。空虚感逼出更多的淫液,反而越洗越脏。
“腿分开点才好洗。”
席敬看她微微发颤的样子,难得有几分耐心与温柔,玩味地低声命令:“未夏,把小穴掰开。”
“好……”
阮未夏脑袋抵在墙壁,缓缓伸手来到自己的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