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装裤也不能要了,方才冲洗时溅了他一身水,胯下湿乎乎的一团,显得顶起的轮廓更加惊人。
阮未夏不知为何有些害怕:“先生……”
“嗯?”
小姑娘叫他先生时还是怯怯的乖软模样。
席敬将她的手按在腰带处,带着她酥软的小手隔着裤子抚摸半勃起的阴茎。
“在这里?”阮未夏羞耻得快晕过去,手却不知为什么,自然而然地勾开他的皮带。
分明动作炉火纯青,脸上还是一副懵懂呆傻的样子。席敬生出几分引诱哄骗的趣味,他看着她披在肩头的湿发,低叹:“去沙发。”
草草擦干身上的水,阮未夏裹着浴巾来到沙发。
男人懒散地靠在那,身材颀长,抬眸时有种不可一世的霸道,他唤她:“未夏,过来。”
她自然而然地跪在他的双腿间,受到吸引似的,嗅着他那股充满侵略感的荷尔蒙气息。
她很熟悉。
熟悉得身体发抖,才被抽插过的小穴又开始流水。
“先生……我们总是这样做吗?”阮未夏掏出他的阴茎,巨物在她掌中越加猩红,青筋迸起,活像一柄肉刃。
实在是太大了,两只手艰难地握住。她悄悄比划了下,大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