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”
黑衣男人的口气变得愈发柔软,如果不是背对着自己,谈子江甚至怀疑此时此刻他的脸上是不是满是柔情。
从“她”变成“孩子”,难道这个病人是他的孩子?
谈子江不得不做出这样的联想。
“哪个学校?”
谈子江问,回想着那个女孩的模样,不是该上高中的年纪,就是该上大学的年纪。
“不是一般的学校,你就叫它隐校吧。”
黑衣男人放慢了讲话的速度,很明显在“隐校”两字上做了稍稍的停顿。
“隐校?这个城市有这个学校么?是高中还是大学?”
谈子江的惊讶不假,因为家里老太太以前是当老师的,对于水池城的学校,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,尤其是中学和大学,本就那么屈指可数的几所。
可眼下,他并未听闻过这样一个名字的学校。
“算大学吧。是在这个城市。”
“在哪个区域的?”
谈子江还是觉得闻所未闻,水池城本就没几个大学。
“离你这工作室不远。”
黑衣男人再次毫无预兆地转过身来,脸上的神情瞧上去似乎比方才轻松了许多。
“这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