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火药味就那么浓,以前咱们还能聊两句。”
聊?以前的对话最多算得上是上床前的调情,和聊天能有什么关系?他想要那样的聊天?
安度挑了个离他极近的位置坐下,一手托腮,长睫扑闪,美目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,嘴唇粉润饱满,扬起的弧线正正好好。
安度把丸子头的绑绳除去,黑直长发便有了自然的卷度,散在她的背上和脸颊旁,不施粉黛的脸莹白如玉,给故意造作的媚添了三分清纯,两者结合得天衣无缝。
她娇滴滴道:“哥哥,你想聊什么?”
陈沧的目光在她脸上游弋半晌,眼底火光一闪即灭,声音倏尔染了寒,“你自己等吧,我有事先走了。”
说罢真的起身离开,连招呼都没和她打。
“不是要聊吗?遂了他的愿还不行?这人果然奇怪得很。”安度遥望他的背影,又给他打上了无法捉摸,忽冷忽热,喜怒无常的标签。
*
吃过小食填胃,安度也不急于觅食,准备再做个推拿和汗蒸就返回家。
温泉馆的美容保养项目品类齐全,安度选了推拿去角质,交钱除衣,赤条条地躺在美容床上。
帮她做推拿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阿姨,阿姨道:“小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