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也看着傻柱帮腔说道。
“说得对啊,我怎么把这茬忘了。”
“这事儿就怪你。”
“我跟你说,傻柱!”
“秦京茹你必须帮!”
“这事儿你管也得管,不管也得管。”
“要不是你把于海棠领到这四合院来,能出这种事吗?”
傻柱被这一连串的说辞都给说蒙了。
怎么到最后,还赖到自己头上来了?
秦淮茹、秦京茹这两姐妹完全是一个德行。
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。
农村路太滑,人心也复杂。
城里是有坏人,但不见得农村也都是好人啊。
“这都挨得上么,我说!”
“秦淮茹,你这是拉不出屎赖茅房啊!”
“按你这么说,秦京茹是怎么来的,不是我出钱让她来城里,结果便宜许大茂了!”
秦淮茹一听,再这么掰扯下去,那不是得怪上她自己,没看好秦京茹啊。
于是赶紧打岔,不让傻柱继续说下去。
“说了半天,一点有用的都没有!”
“你有什么主意,赶紧说出来吧!”
傻柱这个时候端起来了,两手插着裤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