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。
一般人听到朋友的父母出了事，最多的反应有两种。
直接点的。
会问你父母出了什么事。
懒得管别人家里事情的。
也会说一句安慰的话。
结果林安国说了这么一句，话里话外都透着要划清界限的意思。
也告诉聋老太太自己的立场。
什么时候，娄晓娥走了。
什么时候，大家再在一张桌子上吃饭。
饭后。
林安国跟冉秋叶回到家中，冉秋叶才对林安国问起娄晓娥的事。
冉秋叶先是拿了本书在看，但心已经静不下来了。
“安国，你跟那个娄晓娥也有矛盾？”
林安国摇摇头。
“秋叶，你记得上次启功教授他们三个人来四合院，最后我跟他们演戏的事情吧。”
“娄晓娥的情况比他们还要恶劣一些，娄晓娥父亲是资本家来着。”
“所以我才会这么冷漠，你不会觉得我太冷血吧。”
冉秋叶当然不会觉得林安国太冷血。
今时不同往日。
能在乱世中，保护自己的小家就很好了。
“肯定不会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