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开口时,沈继和依旧沉稳:“罪民确实是能力有限,有负托付,但绝非故意不作为。”
主审官冷哼一声:“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韶州府自瘟疫流行开始,你手中握着沉香会,却在朝廷屡屡勒令救疫时,断绝了韶州府的药路,这你认不认?”
“绝无此事。”
“绝无此事?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沈会长这是决定要嘴硬到底了不成?”主审官一拍惊堂木,喝道:“带证人上堂!”
先上堂的正是唐永乐,那沈继和目露凶光,牙齿咬得“咯咯”直响,唐永乐却一改往日捧臭脚的作风,讥讽一笑,道:“会长,我这也是尽百姓本分,您也别怪罪我。”
“落井下石!”
“那也是和会长你学的。”唐永乐裣衽跪下,恭恭敬敬给主审官磕了个头,朗声道:“草民唐永乐,指证沈继和趁韶州府大疫之时,大举勒索药商银钱和药材,数目巨大,事后却不曾运往韶州府,全都在淳州府里销了。”
主审官又细细问了几个问题,正中要害,想来开堂前也是做了许多准备的,然后有人拿着证词让唐永乐画了押,再传下个证人。
一连几个证人都是云州府的药商,因早先被沈继和敲诈得狠了,心中都有些怨气,也知沈继和如今就是秋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