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我想问那人是谁?”
“我告的!”魏正信站了出来:“你欺瞒了自己的身份,魏家不能被你连累。”
一直沉默不语的魏老太爷听了这话,眼睛都瞪圆了,相思怕魏老太爷情绪波动,拍了拍他的手臂,然后又对那衙役说:“我是受到皇上亲自封赏的,云州府没有问责之权,即便要降罪,也应由云州府上禀到京城中,再由朝廷问责,按照大庆律法,你们没有合理的理由让我现在和你们回去,至多不过是不准我离开云州府。”
状子虽递给了新州牧,但州牧的意思也是上报给朝廷,等消息,这衙役来抓人的事,他是不知道的。相思把律法搬了出来,那衙役便糊弄不得,再加上此时形势一边倒,他便是想用强,魏家这些人只怕也不可能让的。
权衡利弊,那衙役只得不敢不愿地走了,秦氏却没走,依旧等着。
等魏老太爷一命呜呼。
过了一会儿,魏老太爷头上的汗消了一些,相思心里憋闷得难受,让魏正谊和楚氏看好魏老太爷,便快步走出了春晖院。
她一直快步走着,不看别人的目光,也不做丝毫停留,径直出了府门,此时月至半空,街上空无一人,相思坐在门前台阶上,头埋在双膝之间,脑中一片空白。
有急促的马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