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嚣张,连鱼夫人都不放在眼里。
庄函咬牙切齿,却始终不敢跟墨梓轩正面冲锋,但鱼清欢不一样,她身上留着鱼家的血,头上刻着鱼家的人。
她就算拿鱼清欢开刷,也不会遭到太严重的谴责。
“欢儿,娘再问你一次,到底要不要跟娘回去!”庄函这次语气放缓和了一些,但依旧生冷强硬,咄咄逼人。
这是吃准了,只要她敢说出‘不认’二字,就算有天大的理由,就会被全城人唾弃!
将生母弃之不顾,这乃是罪大恶极之事!
只要是个人都不会干出这等泯灭人性之事,皇家更不会承认这样的儿媳妇!
庄函这招可谓是要杀敌一千自损八百。
鱼清欢累了,故技重施,将断绝书信拿了出来:“鱼夫人,这封信我已经说了很多次,你不嫌烦我都嫌累呢!”
紧接着,她把书信交给春花:“去把这封贴在大门上,多放点胶,贴得牢固点,方便大家阅读。”
庄函想不到鱼清欢竟然绝情到这个地步,死也不肯回头,加上书信乃是鱼骰亲笔字,白字黑字无法抵赖。
断绝书一出,鱼清欢也就有了不认的理由。
围观的群众便开始纷纷质疑庄函的用意,怀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