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。
那晚又刚好是他预约心理治疗的时间,靳如墨在得知他现在竟然能目睹洗碗池那一幕长达两分钟后,先是专业地给他分析了一通:
“很好,你现在正在一步步放开自己的限制,这是暴露疗法的一种,不过在这之外最重要的还是重构认知,你得知道洗一口脏锅并不会威胁到你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……”
讲完这一通后又示意他:“刚好我今晚烤了焦糖布丁,你如果不介意的话,可以留下来帮我把烤碗洗干净,我们在这过程中做一次接触脱敏。”
林一安听到这话都懒得应声,只是臭着脸看他。
今天下午那一场已经够他消化三五天了,这人还想他付着咨询费来当洗碗工?
靳如墨见状只得轻耸了一下肩,很有眼色地站起身来道:“好吧,既然你不愿意,那过来看着我洗也行,我们从初级的脱敏开始。”
林一安还是不打算动弹,直到对方拿出点心理咨询师的权威,才无奈地轻叹了声,摘下眼镜揉揉眉骨,跟他来到厨房。
靳如墨把储备了一天的脏碗放进水槽,示意他站近点看,然后一边戴手套一边问:“除了洗碗这件事之外呢?我之前让你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