拭了拭汗,“来人……来人自称是谆国太子……”
院中霎时一片寂静,众人视线皆集中于秋慕尧身上。
林伊人瞳孔骤缩,微微扬了扬下颚,祁境立刻心领神会,悄然退出了履言苑。
秋慕尧喃喃自语,“秋逸山庄与朝堂素无瓜葛,没想到皇家也会对乌玠令有兴趣。”
“庄主,”管家垂首道,“庄外的车马很是招摇,小的是否先将来人请入庄里略加安置?”
“不必。”秋慕尧衣袖轻摆,蹙眉道,“如今并不清楚皇家的真实意图,我还是亲自前往迎接的好。”说罢,抱拳对院中众人道,“眼下太子突然驾临鄙庄,秋某必须前往招呼,前番商议人手调配之事,请容秋某略做思量,明日午时再与各位齐聚庄内,做最后定夺。”
江湖人士一向不愿与朝堂纠葛,早先听闻谆国太子到访,已有回避之心,如今见秋慕尧开口,遂纷纷跟着秋逸山庄的下人,从侧门绕行而出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秋逸山庄。
林伊人见秋慕尧已朝前院走去,余下的江湖人士也在陆续在与秋家几兄弟告别,因要等着祁境将林子衍找回来,便一个人踱着步,细细打量着履言苑内的楼阁、山石、游廊、水池。
“谆国太子林涧之……”亭檐之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