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伫立,秋水为神,白玉为骨,皎如明月,温雅雍容,仿佛水墨画中点染青山碧水的浅浅笔墨,风流蕴藉,飘逸淡泊,风华绝代,隽逸无双,隐隐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尊贵之气。
“沈堂主是爱剑之人?”林伊人耳畔响起清如溅玉之声。
林伊人转过身,见言绪正负手而立静静看着自己,淡淡道,“近朱者赤,不过把玩一下而已。”
言绪看着林伊人手中宝剑道,“在下似乎从未见沈堂主用过武器。”
“沈某一向不喜欢带着那些打打杀杀的东西。”林伊人将宝剑放回剑架,反问道,“言公子似乎也未曾在众人面前亮出过兵刃。”
“神兵利器,一旦出鞘就要见血,”言绪走向峰峦叠翠的群峰雾霭图,“在下与沈公子并无深仇大恨,还不至于兵刃相见。”
林伊人道,“言公子很懂剑?”
“剑之一器,斩金截玉,刃如秋霜,生而为杀,若说懂,在下未免太过夜郎自大。”言绪望着丈余宽的画卷道,“不过,沈堂主适才所持之剑,搁置在安富尊荣之地过久,已空有其形,全无戾气,不过是件摆设罢了。”
林伊人唇角微勾,“言公子果然博学多才,无怪乎对孔雀雪此类中原少有之毒,也颇为熟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