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着楠木矮几上的棋子和银针道,“古今阵法,大多与五行、八卦、二十八星宿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心月狐,轸水蚓,毕月乌,斗木獬正是二十八星宿其中四个星宿,分别对应青龙、朱雀、白虎、玄武四象,各有其形态轨迹。所谓世间万物相生相克,在二十八星宿之中,亦有彼此牵制,绝不可同时布阵的星宿,而这心月狐,轸水蚓,毕月乌和斗木獬,便是那函矢相攻、一触即发的四个星宿。”
柳云鹤疑惑道,“如此说来,若是稍有差池,残司阵便会分崩离析,而阵中之人亦将万劫不复了?”
“非也。”吴昇摆袖,“此阵之精妙在于首尾相继四字,即心月狐、轸水蚓、毕月乌、斗木獬四星宿之间,并无任何直面攻击的机会,而是彼此相连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如漩涡般盘旋,将十六人之力拧成一股,则阵法启动之后必有摧枯拉朽,风卷残云,排山倒海,天崩地裂之势。此前,吴某一直不解为何阵法之中十六人武功路数必须各有所长,远程激射、短兵相接、刀枪剑戟、弓弩斧钺缺一不可,如今看来,实则是为了避免四星宿之间相生相克之力,亦是设阵之人不得已而为之事。”
吴昇言毕,众人皆默然不语,承训阁内顿时寂静一片。
原本众人虽知残司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