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儿冷笑道,“不过,言公子亦解不了我给谷小扇下的毒,只是不知为何,他明知解药是真的,却硬要自己配了方子给谷姑娘服用。解毒之药对症是药,不对症则是毒,言公子若是在研制解药之时,让药性自指尖或气息渗入体内,中毒亦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那我师兄所中之毒该如何解?”陆芊芊在一旁急道。
“沈堂主,”申陌儿美目流盼,轻轻扫过林伊人,“夜间醉云楼一事实非我所愿,如今谷姑娘中的毒已然无碍,不知言公子的解药可否换取聂神医赶赴夕泠宫一趟?”
陆芊芊瞪着申陌儿,不明白她话中之意。
林伊人沉吟片刻,“好。”
申陌儿娇笑一声,意味深长道,“那谷姑娘怎么生得这样好福气,不仅有言公子以命相惜,还能让沈堂主屡次向陌儿妥协。”
林伊人缓步走下楼阶,冷道,“为了贵宫少宫主早日无恙,申姑娘还是尽快为言公子解毒吧。”
笺羽阁一楼,寂然无声,林伊人正欲跨出门槛,忽而脚步微滞,侧首看向里屋。一道浅色锦帘挡住了林伊人视线,林伊人轻拂衣袖,锦帘如遇清风,翩然扬起一角。
里屋卧榻之上,一个单薄身影躺在衾枕间,沉沉昏睡。林伊人定定注视那身影片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