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二人共享,又怎会容不得一个女子?”
“真实情形不得而知,”无相道,“但在民间传闻中,倒有那女子实为瑄国皇家之脉的说法。”
“瑄国?”林涧之眸中一亮。
无相道,“殷墨渊手握天下兵马之时,以登峰造极、神鬼莫测的落云指著称于世。十八年前,殷莳廷孤身赶赴夕泠雪峰,挑战夕泠宫濊貊四煞,不料反被濊貊四煞所伤,最终使出落云指才得以脱身,江湖据此认定,殷莳廷乃是殷墨渊后人。此后,殷莳廷便隐匿于云雾峰群山之中,创立了扶游宫,自此高山流水,鱼雁沉杳。昨夜,翯王居然在众人面前使出了一招落云指,可见与殷莳廷必然牵扯颇深。”
“这么说,林伊人与瑄国余孽一直都有勾连?”林涧之唇角渐渐扬起,“只是林伊人本为瑜王独子,如若当日瑜王未曾染疾暴亡,这江山只怕……林伊人又何必与瑄国后人纠缠不清?”
无相道,“属下亦知这般说辞有些牵强,但三百年前旧事年湮世远,太子又何须始末缘由一一向皇上交代清楚呢?”
“也是……”林涧之思忖片刻,大笑道,“只要父皇放进心中便好。”
“属下恭祝太子马到功成!”无相道,“只是还有一事,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