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,因着担心言绪继续追问,会怀疑到林伊人的身份,赶紧道,“我们这些做下人的着实不清楚其中缘由,眼下公子依旧昏迷,不知言公子可有法子让公子醒转?”
言绪道,“沈堂主经脉淤滞于胸,若是施针,一炷香功夫便可醒转。”
“胸口……施针?”祁境神色微变,“不知言公子可有和缓些的法子?”
言绪眸若清潭,负手而立,“于医者而言,无论针石汤药,皆需有的放矢对症下药,换言之,言某如有心危害沈堂主性命,针石汤药皆为利器,祁少侠以为然否?”
祁境面上一红,立刻抱拳道,“昨夜我家公子情急之下出手伤到言公子,还望言公子海涵。”
“无妨,”言绪唇角微勾,自怀中取出一个精巧的银针包,“沈堂主一向韬光养晦,不露锋芒,没想到昨夜一招落云指竟如此惊心动魄,实在让言某颇感意外。”
“公子先辈与云雾峰曾有些交情,”祁境小心拉开林伊人上衣,“因此,公子便跟着殷先生学了些皮毛。”
“是吗?”言绪眸光轻扫祁境,缓缓将一根银针刺入林伊人胸口。
林伊人闷哼一声,神色痛苦,蹙眉轻颤。
“公子!”祁境额间沁出点点汗珠,紧紧攥住林伊人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