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一不留神入了套。心梅的父亲颜故州,彼时是吴壬参帐下一个小小文书,因受到牵连,亦在发配婺门汕之列。”
“三年前?”苏卓云蹙眉道,“可四年前心梅已不在翯王府中了。”
“四年前,心梅被太子硬讨了去,因为出身低微,无名无份,故而外界并不知太子府中有她的存在。”林伊人涩然道,“吴壬参事发前,心梅便得知了消息,苦苦为父求情,太子表面答应,背后却依然默许元穆怀便宜行事。吴壬参被斩后,颜故州与府中众人被判流放婺门汕,为了湮灭吴府旁枝为其昭雪之心,元穆怀授意堑州都统王峒离将流放船只凿沉,所有获罪之人尸骨未存。不久,心梅得知真相,悲痛欲绝,腹中胎儿流产,自此便再也没有清醒过了。”
田垄之上,祁境攥着剑柄,双唇紧闭,眸中闪过狠戾之色。
苏卓云怒道,“太子对所爱之人亦如此狠辣,今后即便登上大宝,又怎能成为济世安民的明君?”
林伊人轻轻折下一支麦穗,淡淡道,“凌心梅的父亲凌修甫只是个毫无实权的礼部侍郎,彼时在遴选太子妃时,皇后心中更属意兵部尚书宋域的孙女宋青瑶,太子最终执意选了凌心梅做太子妃,不过是因她名字中有心梅二字罢了。”
苏卓云不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