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江诺到府里,说王兄特意关照,让我今日在大殿之上切不可莽撞,我虽不知会发生什么事,但心中多少有了些准备,自然是忍下了。”
林伊人走到窗前,执起案几上的青釉茶壶,斟了两盏茶,“即便眼下回绝了白羽阑,往后还有李羽阑、韩羽阑,皇家子嗣的婚事本就由不得自己做主,何况如此一来皇上定然不悦,翯王府还莫名与白府结了怨,平白让太子在一边看笑话,实在得不偿失。”
“适才母妃叫我来劝慰王兄,如今反倒成了王兄安慰我。”林子衍叹了口气,接过林伊人递来的茶盏,顺手拿起一块栗子糕,咬了一口,“这栗子糕可是母妃用冬日里留下的栗子制成的,王兄快来尝尝。”
“吃慢些,别噎着了。”林伊人端着茶盏,浅浅抿了一口,“一会儿这些都拿回你府里便是。”
林子衍身形一滞,黯然道,“母妃永远只记得你爱吃栗子糕,却从不知我也爱吃栗子糕……”
林伊人淡淡道,“园子里的凌霄花开得正艳,一会儿让萱娘去摘一些,煮碗甜羹给你吃。”
林子衍精神一振,“还是王兄心中有我,这花自然要亲自采摘才更有滋味!”说罢,将手中的半块栗子糕塞入口中,起身朝怜卿小筑外走去。
林涧之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