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着让下人去找炭火,众人面面相觑,哆嗦不语。
彼时,窗外满目苍翠,片叶未黄。
下人最终听从御医之言,将稳婆请了来,那稳婆白着脸对林涧之道,“太子节哀。”
“节哀?”林涧之额汗淋漓,手足失措。
这是林涧之的第一个孩子,颜心梅曾因这孩子展露过笑颜,林涧之亦曾欣喜地想象着他可爱的模样,可如今,一切皆成了泡影。颜心梅苏醒后,他该如何向她交待?她的父亲,她的孩子,都没有了……他该怎样向她交待?
林涧之几乎捏断了稳婆的肩膀,怒吼道,“我要这孩子!他若没了,你全族都给他陪葬!”
“太子,”稳婆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,颤颤巍巍道,“若是迟了,这姑娘的命便也保不住了……”
林涧之愕然,跌坐在地。
林涧之常常担心林伊人会想出什么法子,将颜心梅带回翯王府,可是他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,颜心梅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自己。
。颜心梅,如若她走了,院墙外的那一抹天空,可会映出殷红的鲜血?
仿佛过了许多个日夜,颜心梅终于醒了。可是,那明澈柔美的双眸,已经变得恍恍惚惚,她不再恨他,不再怕他,不再躲着他,因为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