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可能……”
“为何不早来禀报!”林伊人瞳孔骤缩。
“是海先生执意拦着,说宗主受伤过重,不到此刻,绝不可惊动您。”夏振风道。
“海先生?”林伊人蹙眉。
“就是海无逍,”夏振风低声道,“此人表面上只是个大夫,但实则是凌海帮帮主南宫绍最为信任之人,南宫绍一旦离岛,必定让他看着南宫冀,无涯居与凌海帮暗中往来之事,南宫绍也曾多次派他经手,倒是对副帮主齐伯竣似乎有些避讳。”
林伊人回想起海无逍这几日不露声色为他施针、送药,知道他亦是不愿自己伤势未愈便以身犯险,只好对夏振风道,“太子上船几日了?”
“七日……”夏振风嗫嚅道,“宗主当时正在昏迷中。”
林伊人心中一沉。七日,足以将一个铮铮铁汉折磨成一个废人,何况颜心梅是太子和祁境心中那根永远的刺……
“原本此事并不张扬,”夏振风继续道,“是倾云阁的客人谈笑间说起梨蕊楼的歌舞姬被人从船上轰了下来,柳羡暗中查探,才知道了太子登船之事。”
林伊人稳了稳心绪,“你先回去,告诉柳羡,夜间我会过去一下。”
“是。”夏振风顿了顿,又道,“柳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