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端端又赔进去几个人,“林伊人长叹,“臣弟着实输得汗颜。”
林涧之眸中微闪,面露警觉之色……林伊人何曾在他面前真正低头过,此番情绪低落倒是少见。
“流年不利,天意难为,翯王的确应该自省。”林涧之道。
“太子说得是,”林伊人道,“看来臣弟也只好听天由命了。”
林涧之瞥了一眼舱外激烈厮杀的身影,心中掠过一丝疑惑。林伊人绝不是束手就擒、坐以待毙之人,外面那抹单薄身影,恼得让他直咬牙,林伊人真的会见死不救,任她命丧寒江吗?
正思忖间,楼船又剧烈震动了几下。
乌遂匆匆奔入,高声道,“太子,八个隔水舱已爆裂三个,太子赶紧准备换船吧。”
暗夜茫茫,星火点点,一里之外,一艘气势恢宏的楼船无声无息,缓缓靠近。
“走!”林涧之闷哼一声,拂袖起身。
“太子可知,心梅与祁境是如何相识的?”林伊人不疾不徐道。
林伊人眸中一滞,脚步微顿,并未转身。
“当时,祁境只有十岁,心梅与他同龄,”林伊人自顾自道,“心梅跌入了府里的莲池,是祁境将她救起,背入了屋内。”
莲池……林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