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,便知道谷小扇的情形不算太好。
“她怎样了?”林伊人撩袍走入舱内。
言绪冷冷瞥了林伊人一眼,“你问的是小扇,还是祁境?”
林伊人听出言绪口中责备之意,身形微微一滞。
多年沉疴痼疾,令谷小扇的体质比一般习武之人脆弱许多,早先飞身上船时,她的心脉之伤显然已有所恶化,在言绪看来,若非因为林伊人,谷小扇绝不会遭遇此番凶险,但上船之后,林伊人只一味嘱托他救治祁境,却并未对谷小扇加以细心看护,反令她再受伤,显然便是忘恩负义、过河拆桥之举。
“事有轻重缓急……”林伊人涩然道。
谷小扇可以等,但祁境等不起,若是此事重现,他依然只能如此选择。
言绪抱起谷小扇,冷道,“我倚岚门弟子虽微不足道,却也是人生父母养的,还望翯王今后谨言慎行,不要再将小扇扯入任何皇家恩怨。”
说罢,撇下南宫冀、洛小北、秋彦启、秋闪闪等人,径自朝后舱走去。
林伊人面色渐渐有些苍白,他该如何向言绪解释?是告诉他,若自己太过照拂谷小扇,反会让太子多了挟制众人的把柄?还是告诉他,自己心中对谷小扇的疼惜丝毫不亚于对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