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将自己关在屋子里,想做出一个更漂亮的荷包,可是,不管她怎么努力,做出来的荷包依旧灰头土脸,百拙千丑。阿绪见她嚎啕大哭,便将荷包还给了阿朵,他对阿朵说,“小扇没有爹娘,此生,我是要照顾她的。”
谷小扇突然有些心酸。如今,说这话的人,已不再将她放在掌心百般呵护,当日的承诺,大约也只有她心心念念惦记着,隔三岔五拿出来,抚慰一下自己渴望靠近的心。
“小扇,”南宫冀见谷小扇迟迟不语,有些着急,“闪闪性子很好,不会为难你的,她爹娘那里若有责罚,我一力承担便是,绝不会让你受丝毫委屈。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爹娘……”谷小扇嗫嚅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南宫冀道,“我会上天都峰提亲,让你师父和师母应允婚事,风风光光把你迎娶进门,秋逸山庄势头虽大,但我不会因为你娘家无人就待你不好的。”
看着南宫冀亮闪闪的瞳仁,谷小扇心里突然暖暖的。这些年,从没有人那么直白地告诉她,他喜欢她,他想娶她。就连简景然,也是因着谷小扇为他解毒,二人有了些肢体接触,便一口咬定他是必要娶她的,可这说法,就连谷小扇也觉得多了些责任,少了些情意,仿佛简景然不娶她,她便会成为低人一等的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