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之后,虽未必当即做出对喆王府不利之事,但定然如鲠在喉,坐如针毡,无形中便是给喆王府埋下了一个巨大的祸患。
“公子,言公子那儿是否要……”辛州做了一个了断的手势。
林伊人微微摇首。辛州只知言绪有意针对喆王府,让林伊人左右为难,却不知言绪乃是偃月国世子,翯王府早已暗中与偃月国联手。言绪绝不能有事,将来他能够带给林伊人的益处,远远大于眼前给他制造的麻烦。更何况,祁境的性命也多亏了言绪方能拖延至今,他林伊人虽左右逢源在利字当头的权谋间,却绝不愿做背信弃义、恩将仇报的小人。
“辛州,你来瞧瞧这是什么字。”林伊人将油纸平铺在案上。
辛州上前查看片刻,“这纸上的线条极为零散,若非公子言明,属下压根看不出是个字。”
林伊人走至书案前,提笔蘸墨,照着油纸上的线条,在宣纸上描摹了一番。接着,将几个零星的点略略拉长,然后把宣纸放在辛州面前。
“现在可看得出什么?”林伊人道。
辛州盯着宣纸,神色微变,在那纵纵横横的笔墨之间,果然隐隐约约显露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字形。
“公子是在哪里见过这图案吗?”
“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