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没错!那衣裙至少值个十七八两的,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丫头。”
“还有什么古怪的地方?”言绪道。
“没了。”谷小扇摊手,“当时也就匆匆瞥了一眼,之后就接着去打南宫冀了。”
“南宫冀前几日中了毒,如今才刚刚缓过来,你怎能一路追着他打。”言绪直摇头。
“现在不打,难道还等他痊愈了再打?”谷小扇眉飞色舞道,“他还说要去参加什么比武大会,我看上了擂台,他头一轮就得被打趴下。”
“真是没一刻消停。”言绪点漆双眸中掠过一丝无奈,“沉苏草的方子熬好了,你先到我屋里把药服了,我去沈堂主那儿说说祁境的情形。”
“好。”谷小扇乖巧应着,走入了言绪的屋子。
言绪走到林伊人屋外,轻轻叩了叩门。
“请进。”林伊人道。
言绪推门而入,看了一眼案几上两盏冒着热气的茶,“申允芃就在附近,可能很快便会回来,沈堂主若是有事,不妨长话短说。”
林伊人放下茶壶,斟酌片刻,“夕泠宫与瑄国余孽有关。”
“瑄国?”言绪微微愕然。
“品轩楼是夕泠宫的据点,宜樊已潜入诸多瑄国余党,申允芃多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