菊宴再添事端,朝堂必然节外生枝。原本为乞元令、抻冈令、苜尺令而来的林伊人,怎么都未料到,自己居然阴差阳错,推波助澜了言绪对付喆王府的计划。
马蹄踏踏,一路缓缓而行,江诺驾着车道,“公子,东篱草堂已人满为患,只有我和辛州那间屋子方便腾挪,可我二人绝不能搬出去,您说,这萧大侠和叶大侠该住哪儿呢?”
“死小子,还没进院呢,就开始赶人了!”萧凌天顺手抄起马车内的卷帘杆,就朝江诺打去。
“哎哟,”江诺一边闪躲一边道,“萧大侠,我这可不是戏言,东篱草堂现如今真没一个省油的灯,您进去瞧瞧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我萧凌天倒是省油的灯了?”萧凌天不由分说又朝江诺打去。
二人吵吵闹腾间,林伊人也备感头痛。东篱草堂内已住着林伊人、言绪和申允芃,仅谆国、偃月国和瑄国三者之间的恩怨纠葛,便已罄竹难书,令林伊人内外交困。如今,又要入住一个与偃月国、夕泠宫有着血海深仇的叶浮生,即便林伊人如何运筹帷幄,也实难避免那一触即发的冲突。
“师兄与叶大侠住一间屋子。”林伊人道。
“我干嘛要与这大男人住在一起!”萧凌天不满道。
“你萧凌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