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工部尚书鲁良理心中恐怕不免有些计较,为何好端端一个千伶百俐的孙女,会突然一病不起,不仅保不住太子的血脉,竟连自个儿的命也要搭进去。”
“闭嘴!”林涧之怒喝。
“此事虽于太子无益,但对华良娣来说,倒也算不得坏事。看来,今后鲁尚书必会对华太史有所猜忌,只是华太史也着实冤枉了些。”
哐当!林涧之狠戾挥袖,将古琴扫落地面。
“林伊人,你少在这儿操心我太子府的事!有那闲工夫,不如多给自个儿找一条退路!”
“微臣不明太子所言何意。”林伊人淡淡道。
林涧之冷哼一声,“醉亘门擂台倒塌,珖晏寺金身淋雨,长清河带字原石出水,喆王府旁枝以凤旗仪仗迎接郡主,市井无赖大肆炫耀身为帝王后裔,号称要在皇家白菊宴比武大会一举夺魁,如此种种,哪一个不是你与王叔结党营私,图谋不轨之举?今日,你又以遇刺为名,摈斥异己,桩桩件件,铁证如山,本太子绝不容你再行狡辩之辞!”
“太子所言,着实令微臣耳目一新。”林伊人微微叹了口气。
“方才我已派人前往筱安,奏请父皇亲临宜樊,游赏皇家百菊宴盛景,届时天威赫赫,我看你还能兴风作浪到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