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药,“申公子的方子打破常规,实在精妙,不过,孕妇的体质与常人不同,恐怕受不住太过猛烈的药性,相比之下,言公子的方子就温和中正许多,应为上上之选。”
“我那方子才是上上之选!”萧凌天不服道。
“这……”郑缨为难,“保全母体虽能救孕妇一命,但胎儿流产,终是算不得完美无缺。”
“你倒是睁大眼睛好好看看!”萧凌天拿过林伊人手中的方子,啪地一声拍在案上,“申允芃的方子耗尽母体精血,孕妇病症暂时得以缓解,却绝对撑不过三个月。言绪的方子于母体、胎儿皆有裨益,可那母体与常人极为不同,胎儿在她体内便是一道催命符,我让胎儿早日转世,不再危及母体,这才是一劳永逸的法子!”
林伊人看向言绪,“言公子以为如何?”
“各有千秋……”言绪思忖片刻,“与其争长论短,不如躬行实践。”
林伊人微微蹙眉。言绪并未偏帮萧凌天,显然对叶浮生的态度有些摇摆。一个病患,三个药方,所谓躬行实践,又该如何权衡利弊,选出那第一个最为合宜的方子?
“萧公子……”马奕突然急匆匆从后院跑了出来,“叶大侠他翻墙走了。”
刷!堂内众人尽数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