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喆王|林居曜给晔帝呈了一份奏折,奏折中并无其他,仅画了一个古怪的图案。若要以形而论,那图案仿佛是个“冤”字,但“冤”下的那个点,却换成了一个“女”字。
“唯有一女,何来觊觎皇位之心。”林岂檀信手将奏折丢在案上,“这便是你老七要告诉朕的话?”
林居曜撩袍叩拜,“求皇兄撤去臣弟宜樊封地,以免有心人借地滋事,离间君臣兄弟之情。”
林岂檀思忖片刻,“准。”
凤忻殿中,瑾皇后元汀荑为了林岂檀打算带顾流萤前往宜樊之事恼怒不已,前来请安的各宫嫔妃你一言,我一语,虽对顾流萤皆有微词,却也是一副置身事外看好戏的姿态。
桐兮殿内,香绕绡帐,顾流萤一勺勺调制着兰花膏蜜,有些心不在焉。八方风雨,危机四伏,林伊人并未捎来只言片语,但顾流萤清楚,此次宜樊一连串异象,绝不会如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。
醉亘门擂台倒塌,珖晏寺金身淋雨,长清河带字原石出水,喆王府旁支过分招摇,桩桩件件,锋芒毕露,栽赃嫁祸林居曜之意明显。林伊人身在宜樊,不仅未能及时与林居曜撇清干系,反而泥足深陷,被牵扯上与喆王府结党营私、图谋不轨的罪名。
元穆怀、归士南之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