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一个省心的!”林岂檀显然不胜其烦,“回头你稍稍留意一下,在比武大会里给她物色个俊俏之人,家世什么都不打紧,只要音音喜欢,往后封个官就是了。”
“臣妾遵旨。”顾流萤道。
“皇伯伯,您自个儿颁了旨,说是在比武大会上夺魁之人才能做郡马!”林音音不依不饶道。
“行,行,功夫好,模样也要好。”林岂檀揉着额角,“涧之,你去关照冯谨台,模样不好的想法子早些筛掉,省得后面这丫头寻死觅活的找麻烦。”
“是。”林涧之不甘不愿道。
“多谢皇伯伯!”林音音立刻笑逐颜开。
“说到冯谨台,笨嘴拙舌,昏聩无能,真不知老七当初怎会举荐他做宜樊郡守。”林岂檀道。
“冯伯伯我知道,他可不是笨嘴拙舌之人。”林音音道。
“音音,你皇伯伯在谈朝堂政事,女儿家不可插嘴。”顾流萤道。
“好。”林音音抓起一把零嘴,兴致勃勃吃了起来。
“父皇心中所思,亦是儿臣心中所想。”林涧之道,“那冯谨台日日咳喘,未老先衰,遇事畏缩不前,实在难当大任,此番醉亘门和品轩楼的修缮,多亏了归淮川才能如期完工,若是让冯谨台督办,还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