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后破,破后再立……”林伊人沉吟,“这指得可是习武之人自断经脉,而后再以曾经习武之身重修血影神功的法子?”
“不错,”顾流萤道,“祁境既然经脉尽断,总不能让他如活死人一般浑浑噩噩一辈子。”
林伊人犹豫,“可此法倒行逆施,看似极易反噬修习之人,否则申不况也不会三子皆亡了。”
“那三人练血影神功是为了甲冠天下,自然会承受极重的反噬之力,祁境不过为了如常人一般能走能跑,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“多谢覃贵妃提点。”林伊人起身道,“今日聊了许久,皇上一会儿怕是要唤覃贵妃了,儿臣还是先行告退,反正今后几日都住在景霈宫内,覃贵妃若是要见儿臣,随时派人唤儿臣前来就是。”
“去吧。”顾流萤青葱玉指轻轻绕着茶盖转圈,“夕泠宫、偃月国、牧塬王庭如何纵横捭阖,母亲相信你自有定夺……母亲将血影神功说给你听,只是为了让你放下对祁境的愧疚。夕泠宫身为瑄国余孽,便是谆国的死敌,可眼下他们的目标是太子,这对翯王府来说绝不是坏事,你切不可为了祁境操之过急。”
“是。”林伊人躬身退下。
当夜,林伊人借口林音音吵闹要去市集,有意避开了晔帝的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