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喃,“今后这对母子绝不是好对付的人。”
“顾流萤……”申幽桐凤眸中闪过一丝阴毒之色,“我当然知道她不好对付。”
“母亲与她曾有旧怨?”申允芃提着酒罐,翘腿斜支在栏杆旁。
“二十年前不过是联手设了局,未料竟让她飞上枝头做了凤凰。”
“难得,母亲也有被人算计的时候。”申允芃仰首灌下一口酒。
申幽桐神色微变,朝申陌儿使了个眼色。
申陌儿款款起身,走到申允芃身边,拿下他手中酒罐,“少宫主,一会儿比武大会便要开始,你功夫虽好,总也不能太不以为然。”
“不过有个风吹草动,潜入宜樊的人就撤了大半,我去夺魁,与青楼中的窑姐儿竞逐花魁有什么区别!”申允芃冷道。
“蠢材!”申幽桐怒然拍案,“此一时,彼一时,如今保持实力才是长久之计,谋刺晔帝若是失败,难道要让瑄国遗民都跟着陪葬!”
“少宫主,”申陌儿柔声劝道,“皇家百菊宴比武大会颇负盛名,夺魁之人自然一鸣惊人,即便那些旧臣遗民避走宜樊,少宫主声名大震,也是树立瑄国皇家威望的好机会。”
“陌儿,”申允芃唇角浮起一丝嘲讽,“待我夺魁之后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