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臣谨记父皇教诲。”林涧之道。
品轩楼内,一番明枪暗箭,擂台之上,风悦昕、薛寒、申允芃也火药味十足。
“这皇家百菊宴比武大会被二位轻歌曼舞一番,倒像是姑娘家在城楼放烟花,实在让人叹为观止。”申允芃折扇轻摇,唇角噙着一丝嘲讽的笑意。
擂台下,有人想起此前红绫飞舞、金菊漫天的景象,不禁笑出了声。风悦昕、薛寒顿时神色大变。
“申允芃,”薛寒面色铁青,“夕泠宫擅长用毒,武功却未见得独占鳌头,此番你若是连武官的考验都无法通过,呈一时口舌之快不过是给人徒添笑柄罢了!”
“正是。”风悦昕冷道,“申公子从未在江湖中一展身手,只凭几句诋毁之词,恐怕难以令人口服心服。”
“口服心服?”申允芃冷笑,“本少爷行事,何曾在乎过旁人指手划脚,评论是非!”说罢,不顾风、薛二人忿忿之色,摇着桃花扇朝擂台下道,“时辰不早了,诸位想必不是来比武大会看戏法的,不如赶紧再上来一人,省得耽误了本少爷喝茶的工夫。”
“真够狂妄的!”擂台下,人群突然一分为二,从中走出个铁塔般的少年。
若说薛寒身长九尺,虎背熊腰,看上去不甚讨喜,那么这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