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笑,“如此这般,线香还真是没法从铜孔中穿过去了。”
“冯……冯大人……”棕衣武将显然并且料到突如其来发生此事,一时之间彻底没了方向。
冯谨台看了看品轩楼,楼台上,那道明黄色身影正俯视擂台,龙威燕颔,神色不明。
“大人,”归淮川从人群中挤出,走到冯谨台身旁低声道,“铜钱断裂非吉祥之兆,无论怎样,烟花并未被点燃,属下以为此事还是赶紧翻篇的好。”
“也好。”冯谨台颔首。
“大人英明。”归淮川朝棕衣武将摆了摆衣袖。
棕衣武将会意,将签筒递到武旭听面前,“武少侠,按照规矩,您的线香既未从铜钱中穿过,也未点燃烟花……要么,今年的比武大会您就先瞧瞧热闹,等下一届再来竞逐魁首之位?”
“薛寒!”武旭听额角青筋暴跳,愤怒的脸愈发扭曲狰狞,“今日之事,我左宗门记下了,改日定当加倍回报!”说罢,恨恨从签筒中抽了支竹签,丢给棕衣武将,一个翻身掠下擂台。
棕衣武将看了看竹签,“下一局,薛少侠燃射烟花,苏少侠抛掷铜钱。”
苏卓云?薛寒看了看苏卓云手中的血刹剑,神色异常戒备。
“薛少侠尽管放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