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少侠……”棕衣武将看了看副将托盘中的香炉,欲言又止。
三支袖箭给薛寒腾挪了一息工夫,苏卓云连番闪避,薛寒转守为攻。砰砰啪啪,又一阵雷霆万钧的交手。
“薛少侠……出局。”
棕衣武将话音一落,薛寒、苏卓云和擂下众人顿时愕然。
薛寒身形一僵,掌风立刻慢了下来。苏卓云并未乘胜追击,而是疾退三尺,掌心一收,将上空铜钱纳入手中。
“线香尚未燃尽,怎有出局之说!”薛寒厉声道。
“这香怕是永远也燃不尽了。”言绪不疾不徐插话。
薛寒蓦然回首看向线香,依旧是方才的长短,却再没有袅袅升腾的青烟……不知何时,那线香竟无声无息熄灭了。
“不吉利!今日真是不吉利!”擂台之下,冯谨台连连抱怨。
归淮川看着瞠目结舌的薛寒,心中也是五味杂陈,有苦难言。
归府眼下虽极为兴隆,但子嗣之中并无逸群之才,伯父归士南一向重视宗祠一脉,早已暗中为右相元穆怀拉拢各方势力,以备日后不时之需。元穆怀是太子林涧之的外祖父,将来太子登基,归府便是肱骨之臣,即便今后归士南作古,府中子弟犯下大过,太子和元府多少也会念及旧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