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若是不允,属下绝不起身。”郝鹰、暖羽同时道。
“醉亘门倒塌乃是我针对喆王林居曜所设之计,谁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倒给了埋雷之人一个机会。”言绪道。
“世子是说,在前些日子修缮醉亘门的匠人中,有夕泠宫或牧塬王庭的人手?”郝鹰眸光烁烁。
“先起来说话。”言绪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。
郝鹰、暖羽对视一眼,默然起身。
“此事应当是夕泠宫所为。”言绪撩袍入座,“牧塬王庭与谆国虽有龃龉,但还不至于到剑拔弩张的境地,听闻青骏王爷日摩舒与王妃简婧极为恩爱,想必也不会出此下策,将简府拖入灭族之危的泥沼。”
“夕泠宫在擂台下埋雷,不可能只是为了制造混乱,让皇家颜面扫地那么简单,”暖羽上前给言绪斟茶,“我听说晔帝一向只在品轩楼观看比武,从不登上擂台,莫非那雷火针对之人,是有意成为郡马的魁首?”
言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没有吱声。
“我看未必。”郝鹰道,“魁首在未成为喆王府郡马之前,了不起是个江湖世家子弟,雷火只能炸一次,夕泠宫如此大动干戈,并未折损皇家天威,反倒与江湖结了怨,似乎有些不上算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