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涧之,怎么一路都不吱声?可还在为鲁良娣的事烦心?”林岂檀道。
“儿臣只是感怀菊农艰辛,倒并非在想府中之事。”林涧之道。
“好!”林岂檀嘉许颔首,“涧之能如此关心民间疾苦,朕心甚悦。不过,你太子府中子嗣绵延亦是大事,待回到筱安后,记得要好生安抚鲁良娣,今后开枝散叶方为根本。”
“是。”林涧之道。
“今年新育的菊花在哪儿?”林岂檀对吴奂声道。
“说是在前面的木屋里,因着矜贵,连晒日头都紧着时辰算。”
“让冯谨台把那菊农叫来。”林岂檀负手而行。
“是。”吴奂声躬身退下。
西亭台只建有一座木屋,形制朴拙,高阔通透,凌空架于水泊之上,视野极为开阔。林岂檀与顾流萤一行走入木屋,鼻端便传来了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。
“这屋里燃着什么香?气味很是好闻。”顾流萤道。
“回禀覃贵妃,”冯谨台匆匆而来,“这屋子窗高门阔,气流通透,虽说观景极佳,却很难留住熏香的气味,您闻着的香味,乃是那新品菊花散发而出,并非燃了什么香。”
说着,将众人引至屋子中央,指着案几上一个约两尺见方的圆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