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岂檀。
那竹简色泽暗沉,已有斑驳断纹,一看便是陈年旧物,即便如此,竹简上的隽秀字迹依然清晰可辨。
“你采药的山涧位于何地,山洞之外又有何特征?”林岂檀细细打量着竹简。
“草民一向在嵩云山中采药,可山洞……”中年男子面露惭愧之色,“此事说来也奇,草民见了玉雕菊花和竹简,便知这洞内菊花绝非凡品,于是起了私心,将花和匣子一并带了出来。可其后几日,草民终觉愧对救命恩人,于是再次返回嵩云山,想去寻那山洞报恩,不想崇山峻岭,竟然连当日入山的路也找不见了。”
“哦?”林岂檀扫了中年男子一眼,“你可知欺君罔上乃是死罪。”
“皇上!”中年男子跪地叩首,“草民在宜樊行医多年,家世清白,老实本分,怎敢无中生有,欺君罔上。草民自知那帝皇菊并非寻常之物,唯恐犯下逆天大罪,故而依据竹简之言,向皇上献上此花,皇上若是不信,可派人随草民去取玉雕菊花,皇上见了那世间奇珍,自然便知草民并无半点虚言。”
“吴奂声,你和乔修岩随他去取玉雕菊花,不可有丝毫差错,回来后三人皆有重赏。”林岂檀道。
“谢皇上恩典!”吴奂声带着中年男子匆匆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