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一缕娇媚,“姬世子至尊至贵,陌儿哪里敢如此不懂礼数。”
“说的是。”申允芃上下打量言绪,“偃月国细作能耐倒不小,我前儿个才住进这院里,姬世子今日就来恭贺我乔迁之喜了。”
“植树栽花,叠石造景,少宫主真是好雅兴,”游廊下,言绪走至石案旁撩袍而坐,“只不知那缸里的鱼,是否也被少宫主下了蛊毒?”
申允芃合扇恍然,“原来姬世子是来兴师问罪的。”
言绪敲了敲石案,“上酒。”
申陌儿看了看申允芃,申允芃微微颔首。
“请世子稍候片刻。”申陌儿款款退下。
“世子就不怕酒中有毒?”申允芃兴味盎然道。
“毒?”言绪扫视院落,意味深长一笑,“让我死在这儿,对夕泠宫来说岂非暴殄天物了。”
那擂台下的雷火,夕泠宫已经为他备下,在这院中毒死他,怎能让偃月国和谆国生灵涂炭、血流成河,怎能让瑄国余孽渔翁得利、作壁上观?
“世子果然好胆色。”申允芃眸中明灭不定。
“彼此彼此,”言绪冷道,“少宫主敢以小扇体内蛊毒威胁本世子,显然亦非贪生惧死之人。”
啪!申允芃神色微变,将折扇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