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觑。”林伊人仿佛突然想起什么,“上回聂先生从夕泠宫回来,曾说申允芃的急痛攻心之症与其冒进练功有关,按说长此以往,申允芃必将面临经脉迸裂之灾,但申幽桐似乎对此并不在意,聂先生有何看法?”
“无论是经脉迸裂而亡,还是舍弃一身功力,成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夫俗子,都不是上佳之选,除非……”聂陵孤语气略缓,若有所思。
“除非怎样?”
“除非有什么外物介入,能够令申允芃突破反噬,重塑经脉,否则恐怕很难有回天之力。”聂陵孤说着,又拈起几支银针,一一插入谷小扇手腕、人中各处。
“外物……”林伊人沉吟。
“王爷,”了善端着一小碗汤药,带着个衣衫朴素的妇人进入屋内,“李婶常来庙里给僧人做缝补,这位姑娘的汤药就交由她来喂吧。”
“稍许晚些,”林伊人看着谷小扇,“等她扎好了针再服药。”
“是。”了善放下汤药,正要带那妇人离去,却被聂陵孤拦下。
“不必了,现在就可以服药。”聂陵孤说着,衣袖轻摆,将此前扎入谷小扇体内的几支银针又拔了出来。
“聂先生此举何意?”林伊人不解。
“常人可留针半个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