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林涧之冷笑,再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“说吧,有什么事。”
“太子自宜樊回来后便闷闷不乐,府中上下无不坐如针毡,无相请太子振作精神,未雨绸缪,否则,太子府恐怕将有飞来横祸。”无相道。
“放肆!”林涧之眸中冷厉,将酒杯狠狠摔碎在地。
“太子,”无相双膝跪地,“恕属下多嘴,翯王将纳兰茵公主白羽阑为妃,五皇子又要与钟府联姻,如此一来,二人势力必然愈发强大,为今之计,您必须先下手为强,设法瓦解五皇子与钟家、翯王与白府结盟,否则当真是祸患无穷。”
“本太子何尝不知此事,”林涧之俊眸中满是怒意,“可这钟府、白府尚算好的,你没见当日在宜樊,牧塬王庭青骏王爷竟盘算着要将长公主乌兰绮嫁入翯王府,若不是父皇从中阻挠,翊皇子府和翯王府的背后将来便是牧塬王庭的皇族势力,这岂非比钟荧岫、白羽阑更麻烦!”
“依属下看,此时牵扯进牧塬王庭长公主乌兰绮,倒未见得是什么坏事。”无相意味深长看了看林涧之身侧的婢女。
林涧之摆了摆衣袖,婢女应声退下。
“起来吧。”林涧之用锦帕粗粗擦了擦手,“方才的话怎么说?”
“谢太子。”无相起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