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飘,青丝飞舞,谷小扇手捧红梅,静静看着祁境,眸中一如往常般空洞游离。
“她受了些伤……很多人、很多事都不记得了。”林伊人黯然道。
“不记得了?”祁境愕然抬头,看向那单薄孱弱的身影。
一袭华贵的云霏缎织彩百花飞蝶锦衣,外披碧霞云纹厚锦镶貂绒大氅,清瘦苍白,楚腰纤细,悠逸清雅,娉婷而立,她分明是谷小扇,却与自己记忆中那个顽皮的女子极为不同,眉目间少了翩跹出尘的灵气,更没有了以往无拘无束、清新烂漫的洒脱,仿佛被关在一个无形的牢笼里,变成了死气沉沉、没有喜怒哀乐的木偶。
“聂先生也治不好吗?”祁境道。
林伊人没有吱声。
“是谁伤的她!”祁境指节渐渐发白。
“宗栎,”林伊人知道祁境见着谷小扇的情形,又想起了当年颜心梅失智之事,试图岔开话题,“夜里给祁境、江诺他们接风洗尘,你先去找裘总管安排一下。”
“是。”宗栎担心地看了一眼祁境,转身离去。
“谷姑娘是不是好不了了?”祁境眼眶泛红,盯着林伊人,“王爷,我已失去全身武功,今后什么也做不了,是不是,就像什么都无法为心梅做一样,是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