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让她痊愈,却又不愿让她面对。
入冬后,林伊人不再带谷小扇前往兰息园,风寒日冷,谷小扇在屋外太久并不好。可今日……梅枝疏影,浅香萦绕,林伊人看着谷小扇将红梅插在衣襟和发髻上,眸底含笑,牵着她走入了怜卿小筑。
“谷姑娘的气色比前几日又好了些,不过看似在屋里闷坏了。”聂陵孤跟在二人身后进入屋内。
“是,”林伊人浅笑,“如果不管着她,是绝不肯回屋的。”
“关于王爷上回问的骨仙草服用之法,聂某这段时间一直在细细查阅各类典籍,可惜至今一无所获,实在惭愧。”
“聂先生说得哪里话,是本王劳烦聂先生才是。”林伊人静静看着萱娘安顿谷小扇躺在床上,“想那骨仙草本是世间罕见之物,医典中未曾记载亦属正常。”
“宫中卷帙浩如烟海,王爷不妨以此切入,试上一试。”聂陵孤取出银针,平铺在案上。
“聂先生是说……”林伊人眸光微动。
“民间医典固然异彩纷呈,但若论源远流长,恐怕不及宫中万一,覃贵妃病体刚愈,占尽天时地利,此事,王爷何不向覃贵妃去打听一二?”
“聂先生说的是。”林伊人唇角微勾,示意聂陵孤给谷小扇施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