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林伊人打断裘致,“我想在这儿静一静。”
“是。”裘致迈开大步,将乔信宁远远甩在身后。
乔信宁看着裘致背影,神色复杂,“王爷可以不信末将所言,但末将若果真是谋害太子的凶手,即便王爷施恩于乔府,末将也绝不敢与翯王府有所牵扯。”说罢,朝林伊人抱拳退下。
太子……四下无人,林伊人留意到乔信宁对父亲称呼的转变。在翯王府里,父亲是萱娘和裘致口中唯一的太子,乔信宁是父亲最信任的暗卫,所以,父亲喝下了他亲手端上的带毒汤药。
寒冬腊月,朔风凛冽,林伊人静静伫立在山野之间,心头一阵怅然。为了不让太子府得到羽林军的势力,他不惜与乔信宁联手,父亲在天之灵若是有知,一定对他极为失望吧。
父亲,那个悲悯苍生疾苦的太子,死在了同胞兄弟和亲信的毒害之下,这一切,林伊人即便知道,也要装作全然不知。在有足够的力量反戈一击之前,他必须隐忍,除此之外,他没有丝毫胜算。
当龙辇、凤驾再次启程,林涧之从无相口中得知了乔信宁与林伊人接触的事。
“覃贵妃对乔信宁一向不待见,”林涧之不以为意理了理衣衫,隔着车帘道,“想来乔信宁是担心翯王府追究乔修岩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