晔帝的意思是指要用明黄色布幔把忆尊亭给围起来。
“是。”吴奂声立刻甩着浮尘高声张罗。
守护皇陵的将士赶紧搬着一捆布幔,跑到了忆尊亭下。
“你到外边去,就留我和伊人在这儿。”林岂檀朝吴奂声道。
吴奂声再次一愣,尚未待他发声,林涧之便蹙眉冲上了前,“父皇与翯王对弈,实在难得一见,请父皇容许儿臣在一旁观棋,以作研习。”
“父皇,”林子衍也紧跟着兴致勃勃跑入忆尊亭,“王兄和父皇鲜少下棋,上回儿臣输了父皇三目,今日儿臣也想看看,王兄会输父皇几个子。”
“你们都下去,朕今日只想与伊人静静下盘棋。”林岂檀端起酒盏一饮而尽。
“父皇!”林涧之眸中阴郁之色愈浓。
这些日子以来,江湖中再无乌玠令的消息,倘若他所猜不错,那枚令牌如今仍在林伊人手中。林伊人没有交出乌玠令,还打消了晔帝的怀疑,眼下众人身在九玄峰,距离那神秘莫测的九玄洞不过几百公尺的直线距离……一种无法形容的直觉告诉林涧之,今年的祭礼似乎暗潮涌动,在那不为人知的角落里,正隐藏着什么让他不安的东西。
“下去!”林岂檀重重放下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