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服用骨仙草的法子,根本就是夕泠宫炮制出的谎言,否则少宫主又何必如此担心骨仙草落入旁人手中?”
“药毒同源,误服骨仙草唯有死路一条!”申允芃冷道。
“就算少宫主所言确有其事,可当今天下三分,牧塬王庭正有意与谆国联姻,少宫主今日树敌偃月国和谆国,即便往后凭借骨仙草成为武学第一人,三国之中也绝不会有任何一方与夕泠宫结盟,届时少宫主连申姑娘都保不住,又何来颠覆谆国皇权之说?”林伊人道。
申允芃深吸了一口气,林伊人的话犹如利剑,直刺他心底最深的痛处。
他是瑄国遗世皇子,秦氏皇权仅余下他这一脉,他的脚下,流淌了太多人的鲜血,他的身上,寄托了太多人的希望。他的命属于那个消亡三百年的皇权,就连申陌儿,也须得为了这一切,成为一个令人悲悯的牺牲品。
陌儿,她初来夕泠宫时,只是一个饿得皮包骨头的小丫头,当他把冰冷的馒头丢在她的脚下,她立刻捡起,塞入口中。狼吞虎咽了两口之后,她似乎突然想起什么,飞速转身逃往后山。他一路悄悄跟着她,在那个又冷又暗的洞窟内,他头一次看到了气息奄奄的青鹭。
陌儿和青鹭,就是这样相依为命长大的,或者说,如果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