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汤碗里的圆子舀进茶盏,“萱娘,你先将就吃些,回头等我好了,咱们也随王爷去一串楼坐坐。”
“裘致……”萱娘一连串泪水扑籁而下。
江诺见状,赶紧悄悄退下。
鬓荒斑,梦清寒,烟雨,红尘,繁花落……多少个日夜,她心疼着他的苦,多少个日夜,他执意着他的恨……千滴泪,染残笺,寒竹,烟楼,楚歌凄。
“什么时候动身回临桑?”裘致声音暗哑,把盛满圆子的茶盏递给萱娘。
“待你再好些吧。”萱娘抹去腮边泪水,轻轻舀着热腾腾的圆子。
“府里离不开……”裘致叹了口气,“否则我就陪你一起回去。”
“我行程快些,来回也就半个来月。”萱娘顿了顿,“王爷和白府小姐的婚事已经板上钉钉,谷姑娘那儿你姑且忍着点,王爷对那丫头有情,你总不能做出让王爷伤心的事。”
“那丫头,”裘致拨了拨炭火,“我还以为无法活着从桐兮殿出来了。”
“看来覃贵妃也担心,王爷会为了谷姑娘与她反目。”萱娘吃了一口圆子。
“你说的也是,”裘致抬头看向阖起的窗棂,“王爷这些年心里实在够苦的,小小年纪真是难为他了。”
窗棂外,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