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复杂,当今皇上并不愿简府与皇家或大臣有任何瓜葛,工部侍郎吕嗣年说起来也算是皇亲国戚,简府又怎敢让简景然娶工部侍郎的妻妹为妻?”
“这么说,是不行了?”谷小扇好似有些失望。
“你当真想嫁给简景然?”林伊人蹙眉道。
“嗯,”谷小扇点头,“沈哥哥觉得简景然不好吗?”
“你师兄呢?”林伊人心中顿时升腾起一股难耐的烦躁,“你当初不是口口声声要嫁给他?”
“沈哥哥,”谷小扇再次将下颚放在膝盖上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只吃果蔬吗?”
这些年,谷小扇为什么只吃果蔬?这是林伊人一直想知道的答案。
“因为……”谷小扇的声音仿佛有些遥远,“在阿爹过世后……除了甜味,我就什么味道都吃不出了。”
除了甜味,就什么味道都吃不出了……除了甜味,就什么味道都吃不出了……林伊人身形微晃,耳中一阵轰鸣。
可是,为什么栗子糕、山药糕、桃花酥的甜,她品尝不出?为什么唯有滋味浓厚的水果和甜汤,她才吃得津津有味?
林伊人犹记得,在香雪里的落音茶坊,他让茶坊管事送去的栗子糕,被谷小扇转手给了路边的乞丐;在秋逸山庄的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