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扇不顾白羽阑,对林涧之而言皆有百利而无一害。
林伊人指节渐渐发白……林涧之甚至完全不在乎林伊人轻而易举就能够猜出真相,似乎对那个阴鸷狠辣之人而言,这一切不过是他百无聊赖之际安排的一出戏。
“去桐兮殿,”林伊人看着寒风中簌簌红梅,“告诉覃贵妃,五皇子和钟荧岫的事恐有生变,此事太子成竹在胸,覃贵妃万不可固执己见。”
“是。”祁境道,“那谷姑娘……”
“速去速回,”林伊人走入长廊,“府里的事,不要和覃贵妃提半个字。”
“是。”祁境赶紧叫下人备马,匆匆而去。
一炷香时辰后,裘致小心翼翼捧着一个考究的乌金线绣锦缎长盒走入了琅风阁。
“王爷,”裘致将锦盒放在案上,“这寒烟翠乃是先皇御赐之物,按说白府不该如此为难王爷。”
林伊人轻叹,“此事本就是冲着翯王府来的,白天隽情急之下也只能找上门了。”
“谷姑娘和白姑娘的事,王爷心中如何打算?”裘致打开锦盒,将一尊高约九寸、上翠下白的玉雕放在了案上。
林伊人静静看着玉雕……色泽浓郁,莹润无瑕,脱胎玉质举世罕见,这便是名满天下的寒烟翠了。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