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季青打得不可开交的叶炬扬和莫祈。
“王爷,”白天隽阔步走至马车旁,“羽阑之事连累翯王府,我与二弟深感惭愧,今日还请王爷让我等随行,以微末之力护王爷周全。”
“这世间,敢问翯王府要寒烟翠的人不多,你们跟着去,也一样惹不起。”林伊人淡淡道。
“是可忍,孰不可忍!”白天隽嗓音暗哑,“自父亲去世后,我与二弟处处受人排挤,就连二弟原本订下的婚事也被退了亲,我与二弟一度意志消沉,饮酒买醉,是羽阑日日精心照顾、激励鞭策,才令我二人有了重振白府的决心。如今,贼人劫持羽阑,逼王爷送上翯王府至宝寒烟翠,我与二弟感念王爷恩德却无以为报,只能用这习武之身为王爷效犬马之劳,还望王爷莫要嫌弃。”哪儿养得起这么些少年英雄?
“你兄弟二人如此大张旗鼓,就不怕有心人给白府扣个聚养府兵的罪名?”林伊人道。
“聚养府兵?”白天隽惨淡一笑,“以白府今日之声威财势,不过是承蒙这些少年英雄看得起罢了……今日忘觉寺之行,王爷和羽阑如有任何差池,对白府而言皆是灭顶之灾,既然如此,在下也不想再瞻前顾后了。”
“玉石俱焚倒也罢了,若是明知以卵击石,又何苦多此一举?